也许连高仿都算不上,除了五官类似之外,气质和神韵完全不像。曲岭惜感保证,即便他和罗布站在一起,穿同样的衣服,熟悉他的人,就能一眼辨别出来,哪个是他,哪个又是罗布。
可笑的是,他曾经还为和严立的那点破事而感到愧疚。
顾深本人才是将替身流发展到极致,要不是那些小失误,被他看到了明信片和一寸照,他还真猜不到竟然是这个走向。
曲岭惜独自坐在马桶上,待了大约半个小时。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全程放空,又仿佛想了很多,把后续的一切都考虑进去了。
直到顾深走过来,叩了两声浴室门。曲岭惜才反应过来,他已经一动不动地在这里待了太久太久了。
顾深说:“小惜,你出来。”
曲岭惜站起来,用冷水泼自己的脸。水流淌进衣领口,曲岭惜被一个激灵,开门走出去。
顾深倚靠在门边,对上他的目光,说:“我们谈谈。”
曲岭惜用干毛巾擦脸,垂下眼睫,勾了下嘴角,觉得有些讽刺:“谈什么?”
顾深叹了口气,走近曲岭惜,离他非常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曲岭惜以为顾深要吻他,敏感地偏头躲了一下。
谁知,顾深只是碰了一下曲岭的睫毛。
他轻轻地摩擦着拇指与食指之间的指腹,语气格外温柔,像是能化成水,心疼道:“小惜,你哭了。”
曲岭惜摇了摇头:“没有。我洗了一把脸而已。”
顾深说:“你骗不了我的。”
曲岭惜没搭话,不置可否。
两人各自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