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是几天前一个陌生号码发给他的,他事后再打过去,也就已经是空号了。
“这件事确实疑点重重,不过看样子更像是内部争斗的陷害。”
“啊?”陈诚的脑子一直不是很好使,被对方这么一绕就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首先船上的货很少,大概是文件上阐述的三分之一,虽然量也算不少了可是和本来我们估计的比起来,是少了一多半。”
陈诚点点头。
“而且,船上确实没有人是空船,我知道查尔斯的背景是不干净,可是他的人又确实是一直在码头上,只有他的一个手下接触过那艘船。”
“所以,我们现在确实没有什么铁证,能证明东西就是查尔斯的。”老长官摇摇头。“再加上这个查尔斯的律师团队确实很厉害……”
“所以我们还无法起诉他,只能要求他配合调查。”这也是最无奈的结果。
不多时,查尔斯也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甚至走到陈诚和老长官的面前时,还脱帽示意。
陈诚:……对方这样子好想打他啊。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给你发消息的人一定是一个突破点,所以你真的不知道对方是谁吗?”
陈诚摇摇头,“真的不知道。”
并且现在警方也不敢调差,因为对方如此谨慎,很有可能是警方秘密派入的卧底,这种经常只有个别几个高层知道对方的身份,要是警察自己下面贸然调查,反而很有可能害自己的同志暴露。
………………
查尔斯一到家,就愤愤的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来,扔到了桌子上。
“薛灵玉走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