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子棋被噎住。
他没想到谢灵均竟然这样厚颜无耻,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毫不悔改,就连承认的胆子都没有。
“你背叛枚九,脚踏两条船,和那王灵月不清不楚。你这样做,让枚九伤心。你说我要不要狠狠地揍你出气!”
岂止要狠狠地修理他,最好打得他永远都下不来床才好。
谢灵均长眉一蹙,不解道:“与你何干?”
赵子棋:“这……这当然与我息息相关。枚九是我的同门师姐,我作为师弟,不能眼看着他被你这个废物欺骗利用。她和你在一起,给你送药物,还帮助你练气。她自己修炼的时间都被你占据了,她明明是那样出色,怎么能够将时间浪费在儿女情长之上?”
谢灵均似笑非笑,再问了一遍:“可是,这又与你何干?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事情,你难道还拦得住她?”
“我拦不住……”
赵子棋微微失落,其后大声反驳:“就是因为我拦不住她,所以我才要来打伤你,让你不能占据枚师姐修炼的时间。”
谢灵均语气平平:“你不是前几日刚刚把我重伤吗?”
赵子棋:“是!我前几日应该能够打得你半年下不了床。你现在能够恢复得这么好,一定是枚师姐给你送了清风露。清风露就算是内门弟子也不容易得到,可是她竟然把着重要的药物送给你。”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万一她以后遇到危险,正好需要清风露,却因为把药物给了你,结果重伤不治怎么办?
谢灵均不屑否认:“确有此事。”
“那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接下我这一剑吧。”
赵子棋冷笑一声,拔剑出鞘。
谢灵均爱剑如痴,就连换洗也绝不放下自己的剑,看到赵子棋拔剑,当即抽出腰间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