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周掌柜和薛掌柜要忙一阵了,招工的事情还得你们来。”她又看向唐老:“今晚咱们开了会,除了河道总督,你们几个还不知道这次干嘛的吧。”
岭南五大才子和底层八人组还有元文昭齐声道。
“不是来建船的吗?”
“是来建船,今晚你们就知道,要建什么船了。”
苏琉玉饶过众人,准备回房休息一下。
但她刚刚一推开门,就看到里面坐着的少年人,轻纱斗笠,素软道袍。
桌上,放着一柄拂尘,还摆了一排银针。
“回来了?”他说。
“嗯。”苏琉玉看向那银针:“今日,要扎针?”
“躺好。”
喝了一段日子药,身子调理的差不多了,自然要开始慢慢修复丹田。
苏琉玉把外衫脱了,又蹬掉靴子躺在床上,只着里衣。
“崖哥,明日咱们就可以建船了,此行怕是要许久,明日我准备在邻村租几个宅子。”
她侧着头看向他隐在斗笠之下精致的下巴,又问:
“你最近要云游出门吗?还是一起?”
这五年来,两人聚少离多,即便考学时,也时常看不到对方。
“近日无事。”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