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也知道,在下家中从商,是名商人,早年我爹来往大金通商,对洛州也是知道的,他同我说,洛州繁荣,百姓富庶,可是昨日进城,却不是如此,这是为什么?”
一听这话。
太守那刚刚消下去的敌意,腾的一下又冒了出来。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们大魏顺帝!”
他震怒的咆哮一声。
“咱们洛州,沿江造船,虽不比别的州府冶金,铸兵赚钱,但也算图个温饱,结果呢,你们顺帝,打下我们十五城,让我们划分到了大魏,成为大魏百姓,那些船坞管事,怎会给大魏百姓分一杯羹?”
他语气又急又快。
“如今,我洛州百姓无国可依,无钱可挣,怪谁!还不是怪顺帝!”
“百姓如今这么穷吗?”
“自然!”
“那百姓以后生活来源怎么办?”
“本官哪里知道?”
他们洛州,沿江造船,以前还算富裕,就算没渡口,没船,金帝还会征兵,每家每户靠粮饷温饱。
如今,大金嫌弃,大魏不管,是左右不是人。
“太守作为百姓父母官,也不知道吗?”苏琉玉叹了口气:“真是苦了百姓,顺帝不是人。”
太守耳朵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