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三小姐瞪大了眼睛,她最开始得病的时候就是这样,咳嗽打喷嚏,她以为是着凉了,可是那时候刚到夏天,她春依脱的比较晚,她也没觉哪里着凉了啊。
显然,她的症状顾旭直接说个八九不离十。
这样韩三小姐对顾旭的期望就更大了,她反应过来后哭道:“顾大夫,求您救救我吧。”
顾旭面无表情的摇头:“我不救心术不正的人,你既然要找别人麻烦,就应该贯彻到底,这才是好汉呢,怎么还求上我了,我和钱二小姐显然是一派的。”
“我”韩三小姐羞愧难当,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韩建利见势不妙,他可是答应了思思县主的条件,一定会把铺子拿下里的,这样思思县主就能给他两千两银子当跑腿费。
两千两啊,他是庶子,主母虽然在他做坏事的时候总是维护他,可是并不会给他多少钱,还不如三小姐的零花钱多呢。
所以两千两对于他来说是比大数目,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妹妹,你信你对头的朋友说的话?那都是骗你的,如果他医术这么高明,母亲为什么北邮把他请去给你医治?他如果真的出名,不可能我们都没听过。”
几位太医院当过差的大夫,京城比比皆是,人家都写明白了是什么来头。
韩三小姐在病的时候,韩夫人几乎把附近出名的大夫都请去了,就见和尚都叫了几波,非常重视她。
在这种情况下,顾旭如果真的是好大夫,母亲没理由不请顾旭来。
他们自然不知道,那时候顾旭刚刚科举完不久,只是在店里帮父亲的忙,还没有现在这样的名气。
韩三小姐眼神又谨慎起来,问顾旭:“你想怎么跟我治,你先说说我听听。”
顾旭语气还是淡淡的,道:“不,我不想给你治,所以也没有必要说给你听。”
韩三小姐:“”
钱锦棠是时候开口道:“韩三小姐,我记得你是来砸我场子的,既然是才坏的脸,是用眼珠水分弄坏的,那你为什么还缠着顾大夫想要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