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什么死,哪那么容易死?”陈老板从藤椅上挪下来,走到沙发边,弯腰掀开元泽左侧的衣服下摆,一段细窄结实的腰突然呈现,墨蓝色短裤松松地挂在腰胯处,露出一小截带有明显字母标志的灰色内裤边缘。
陈老板眯着眼睛凑地更近了。
“哎哎,卧槽,陈叔你干嘛?”林千星从地上蹦起来,伸手去扯元泽的衣服,想给他盖住。
“你个臭小子,以为我要干嘛?”陈老板把元泽衣服里面的洗标翻出来看了眼,之后瘫回藤椅里继续挂着,“跟你说啊,这小子,这一身行头不便宜,再加上他那小车”
“哦,陈叔,你刚说他那小车多少钱来着?”
“刚说一半给老子打岔。他那小单车没个十几万下不来,”陈老板咂咂嘴,“再加上他这衣服鞋子他说来找你的,你吃不了亏。”
“有钱人?”林千星抓住了重点,“那更不能死我这儿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陈老板,弯腰把温度计放到茶几上,“再说我又不知道他要干嘛,我吃亏吃的还少?”
“你吃个鸡毛亏啊,”陈老板捂着嘴咳嗽一阵,“你有什么亏给他吃?他还能强了你不成?你这么猛。你听陈叔的,错不了。”
“不是,我…”什么强不强猛不猛的,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诡异。
“家里到底有药没?退烧药感冒药什么的?”陈老板没打算等他回神,接着问。
“没有。”
“我回去给你拿,”陈老板起身往外走,“哎,林玉呢,今天没看着她?”
“她去周奶奶家了,说有个什么新色的绣球花,去看看。”
陈老板停在门边,扭过半边身子,脸上显出少见的严肃,“你最近注意点儿,少让你姐一人出去。”
“怎么?苍蝇又来了……刘财?”林千星弯腰把元泽的腿抓起来搁到沙发扶手上,抬起眼皮,满脸轻飘飘的不在意,说出的话却冰冷狠戾,“他想死。”
“那种人死了倒没什么,你别把自己赔进去,”陈老板又是一阵咳嗽,“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