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太后只愿见郢王夫妇还有谢珣,之后太子来了,也能轻松入了内殿。
他们这些人,明明同是太后的亲孙子,却只能在殿外候着。
亲疏远别,一见分别。
很快,太后便派人出来传旨,说众人不必在此候着,她老人家累了,让他们全都回了。
端王离去后,没一会儿九皇子谢时闵追上来。
“三哥,你说父皇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谢时闵追上来,左右看了一眼,小声抱怨。
端王抬眸望了他一眼,顿了顿,又将目光移向别处:“圣心难测,九弟勿要妄言。”
谢时闵不悦道:“三哥,你又何必这般防备我,谁人不知我是站在你这头的。”
他眼珠转头,压着声音说道:“皇祖母这病来的真不是时候,这次我本来瞧着父皇似乎要下定决心,结果皇祖母突然一病,父皇就心软了。这步就把太子给放了出来,要我说,太子宠幸一个伶人,岂是明君所为。”
端王的心思被他字字句句戳中。
当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原本这次父皇囚禁太子,眼看着父子之间关系出现裂痕,他们可以趁机而行。
太后这么一病倒,将他的所有部署都打破。
端王一回府,便换了一身装束,去了英国府。
书房中。
端王来回踱步,怒气冲冲道:“太后只召见了太子与郢王一家,全然没将我们这些皇子放在眼中,她老人家这心真是偏的越发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