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激烈的活动,甚至都没让云雀恭弥出一滴汗。
“云、云雀学长,”泽田纲吉身体一僵,他看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的云雀恭弥,紧张的手脚并用着往后挪动着身体,说:“我我我不是故意群聚的!反对暴力!”
“反对暴力?”云雀恭弥挑眉问道。
纲吉顺着云雀恭弥的视线,看了看躺在地上一个比一个惨的三人,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他举起了双手挡在面前,像受到威胁的小刺猬那样,蜷缩起了身体。
云雀恭弥停下看了纲吉两眼,说:“哼,无聊,我要回去了。”
泽田纲吉这才放松的长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能在云雀学长的浮萍拐下死里逃生,也是件好事。
然而,同打仗会选择在正常人熟睡的时间夜袭一样,危险往往也都降临在人最松懈的时刻。
本应该被云雀恭弥打击到多处骨折昏迷不醒的侵入者,现在却挣扎着发出了声音。
他就像一只提线木偶,摇晃着颤抖着身体站了起来,脑袋还重重的歪向了一边。
“咿!!这是什么!”
这个人的身上陡然开始冒出大量的鲜血,硕硕而下,在他的脚边积成了浅浅一滩。
“山本!狱寺!快醒醒啊!”纲吉摇晃着两个好友,试图喊醒他们,但没有效果,“里包恩!你在哪?”
但是少年焦急的声音注定无法传达出去。
在他所忽视的地方,由血液形成了一个抽象扭曲的阵法,少年所在的这一片区域,已经被密不透风的结界所笼罩割裂。
结界外,心有所感的杀手抬头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皱着眉步履匆匆的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