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岩无语:“我上哪儿说去啊?那狗逼什么脾气你不知道?他屁都没告诉我。”
朱珠趁机提条件:“那你以后要补偿他一下。”
朱岩扬眉:“比如?”
朱珠:“比如……帮他向爸妈说说好话。”
朱岩嗤了一声:“我觉得吧,别让你嫁过去祸害他,就是补偿他最好的方法。”
朱珠瞬间不理他了。
到了地下球厅的位置,朱珠下来一看,傻了眼。
十年过去,这里早就拆迁的拆迁,搬走的搬走,彻底变了模样。
而朱珠,除了知道那个女孩叫ay之外,其他一无所知。
朱岩也骂了一声脏话,道:“我打电话问问,以前的同学还有留在x市的。”
朱珠也赶紧发动自己的同学群。
她的初中同学很多都还在本地。
最后,还真有一个同学知道这里,说:“那个ay是球厅老板之一,后来好像在xx路开了一家歌舞厅,叫艳色深处。”
朱珠和朱岩又赶到艳色深处。
这会儿天色还早,里面没什么人,漂亮的服务生也都懒洋洋的,看见朱珠和朱岩有些意外。
这两人明显不像来这里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