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本来?现在就和我们有关系了?你爸让我来交代你一声,别欺负人家,但也别太亲热,保持一点距离,知道吗?”

朱岩突然正色道:“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嗯?”

“妈,你还记得徐子强吗?就姓沈的在外面罚站那天,勒索小胖猪的那个孙贼。”

“记得,怎么了?”

“后来小胖猪去游乐场被人从旋转木马上撞下来那次,也是他干的。”

“这个小畜生。”宋莉骂了一句,又问,“这和沈迦誉有什么关系?”

“姓沈的收拾了他一顿,把他吓得转学了,刘凯知道这事儿,也怕,以后这俩人就没再找过小胖猪的麻烦。”

顿了一下,他接道:“这次要取消他的保送名额,理由之一就是因为这个,说他品行不端。”

如果只是打一架,当然不算什么,但是沈迦誉教训徐子强的手法有些瘆人。

他用了波兰心理学博士诺尔格兰在1981年做的一个实验。

蒙住徐子强的眼,假装在他手腕上划一刀,用事先准备好的水模拟喷血的速度往烧杯里滴。

当时的实验对象是个死囚,听着自己的“血”往外流的声音,没多久就死于心理暗示。

不过沈迦誉没这么变态,他给徐子强手指上夹了一个血氧仪,在数值到临界点之前,结束了这一切。

这就够吓破徐子强的狗胆了。

不过时间久了,这种恐惧也渐渐消褪了不少。就像恶心的蛆虫一样,他们平时不敢惹沈迦誉,现在见他人人喊打,迫不及待的冲上来想要踩两脚。

沈松的事情爆发之后,学校一直没说取消沈迦誉名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