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强之前不知道被谁收拾了一顿,连滚带爬的从实验室跑出来,听人说吓得都尿裤子了,接着就办了转学手续。
之后刘凯也安分许多,朱岩就懒得再管这事儿。
难道他俩还记恨自己,偷偷摸摸的欺负朱珠?
朱珠都快把刘凯忘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是谁,摇头,“不是。我没有哭。”
朱岩:“那你眼睛怎么红的?”
朱珠嘴一憋,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带着哭腔道:“光头强好可怜,又没有砍到树。”
朱岩:“……”
——
既然决定以后都不理那个大坏蛋了,朱珠当然不可能继续赚钱给他买贵贵的礼物。
第二天到幼儿园,她就把这些天赚到的代购费全都还给了小朋友们,然后撕了代购小招牌,宣布公司破产。
周末的时候,她和小朋友们在小区里玩,远远看见沈迦誉过来,立刻冷了脸,要去别的地方玩。
“小孩儿……”
沈迦誉叫住她,一句话还没说,朱珠就绷着脸道:“我以后都不会和你说话了。”
说完,人就跑开了。
小姑娘说话算话,从这以后,不管沈迦誉怎么哄,她都不肯理他。
很快到了十月十二日。
这天不是节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