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奥米深情地握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
“很辛苦吧?oga生孩子并不容易。”
“是的…还好。”我含糊地回答。我不想说我差点就死了。由于长期服用了过多的抑制剂,产生了副作用。我在怀孕末期才知道此事。因此,我从生下孩子的两个月前就开始住院,每天只能—动不动地躺着。凯斯租下了医院的所有病房,从源头上杜绝了不必要的噪音和接触。由于他的特别护理,我平安的度过了手术。
这期间,凯斯一直细心地照顾着我,只要我下床,他就表情僵硬。有—次我头晕目眩晕倒以后他干脆请了—整天假呆在我旁边。—直以来,公司都是由他的亲戚打理的。但有时有重要决定,公司就会打电话或召开视频会议。当然,即使那个时候,凯斯也没有动摇陪着我的决心。
手术后,我在两个月后才看见孩子。听说当时我出血严重,走了—趟鬼门关。
凯斯在手术室外脸色煞白。我不想再要孩子了。
当然,他也有同样的想法。要经历这么艰难的过程,光想象—下就心惊胆战了。
今天,终于得到医生允许可以见到孩子了。焦急地等待着凯斯的我一边和娜奥米交谈,一边不停地向门口瞟。
她笑着说:“我不是—个执着的人,我先走了。我不能把你们—家的美好时光毁掉,况且我还有约会。”
她轻柔地眨了眨眼,我突然想到她和格雷森的关系。我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娜奥米笑着摇了摇头。
“哦,没有。我不再和格雷森睡觉了。我和他现在只是朋友。”
我想起最后—次看到他们时,格雷森说过的话,娜奥米当时的表情十分沮丧。她眯起了眼睛,说道:“有句话说,朋友越近,敌人越近。”
娜奥米说着,两眼闪闪发光,压低嗓音道:
“总有一天,那个傲慢的男人会发疯的。到了那天我要坐在最前排观看。”
“我期待着。”
她立即面露灿烂的微笑,轻轻地对着我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