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桢摇摇头,“殿下,不一定。锦宜表妹生性倔强,可是这一次不同,陆姨夫此刻在沙场上生死未卜,她一个人心里肯定也是担忧的,可是她不愿意告诉陛下,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随后,他又添言:“而且,如果下官没有猜错的话,锦宜表妹肯定表面上还会拒绝您,让您不要去探望,毕竟女子自古以来就是假意矜持的,她是大家闺秀,自然也是如此。”
萧尘夜感觉秦桢说到了点子上,“难怪她每每遇见本宫,总是一副拒绝的样子,可是对待纪王,却仿佛十分相熟的模样,就连太子那里,她都是笑容相待,真是对本宫假意矜持,你说的有道理。”
想到这里,萧尘夜此刻心情也舒畅了许多,“你说的很好,待本宫收拾了太子那帮人,就把你安排到户部去,省的其他人让本宫烦心。”
秦桢眼眸中显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连忙起身谢恩,“多谢四殿下照顾,下官感激不尽。”
萧尘夜又跟他寒暄了一会儿,待秦桢离开以后,立刻吩咐人准备马车,明日前往寒山寺。
——
马车上,陆锦宜迷迷糊糊靠在傅墨淮的腿上睡着了,整个人的脸全部贴在他的腿上,软呼呼的让傅墨淮有些心神荡漾。
这场景让他觉得有些熟悉,不自觉回想起了那年的情景。
三年前。
傅墨淮那年受伤被抬进陆府的时候,只听见到处都是哭喊声,当时他只听见那大夫在门口跟其他人说着,“他这双腿伤的这样重,实在是很难痊愈啊。”
是的,这对于当时的他来说,无异于将他一剑刺死。
后来,由于短期内不能移动,不能走路,他渐渐在陆府待了下来,当时忠义侯府内没人能够让他恢复往日的神态,他一度认为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后来,有一个小姑娘出现在他的面前,小姑娘年仅十二,生的粉嫩可爱,由于骨架小,个子也比较矮,站起来的样子还没有他坐着高。
她常常围在他左右,天真无邪询问他,“哥哥,梨花什么时候会开啊?”
傅墨淮心里郁闷,哪里会理会这种事情,就直接随便说了一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