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宜深吸了一口气,“祁大夫,您继续说。”
“就是下毒之人,将剧毒通过药水浸泡衣服,随后让你娘穿上,久而久之,你娘自然就慢慢中毒了。”
“可是。”陆锦宜有些疑惑,“那个人怎么就能断定我娘穿哪件衣服,不穿哪件衣服呢?”
祁岩也十分疑惑,“想来应该是熟悉陆夫人的人所为,并且还十分熟悉陆夫人的穿衣习惯,才能有这样的手段。”
“好的,多谢祁大夫了。”
“不客气。”
祁岩继而添了一句,“目前,陆夫人在安全的地方居住,暂时不能回来,我已经告诉陆将军了,其他人的暂时都不知道,姑娘若是想去看,还需要等上一些日子才行。”
陆锦宜点点头,眼中透出一股狠戾,“不差出下毒之人,我也不敢再让娘亲冒险回来。”
——
未泽撑着头,蹲在傅墨淮的书房门口坐着,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了,除了听傅墨淮的偷笑声,还是他的偷笑声。
他好踏马烦。
主子打不得,骂不得,还要给他心上插上几刀。
没一会儿,房里的人就开了口。
“未泽。”
未泽无奈起了身,有气无力回答,“是,属下在。”
傅墨淮伏在书案上,眼神满是柔情,脸上洋溢着笑容,“未泽,你知不知……”他说到一半,自己先忍不住偷偷捂嘴笑了起来,“算了算了,你应该不知道,你也没那样过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