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一片梨花树下,立着一块牌子。

陆家嫡女锦宜之墓。

傅墨淮从远处缓缓走来,手中还拖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他用力将那人一脚踢翻在陆锦宜的墓前,“你当真该死。”

那男人看见眼前的坟墓,却突然明了,朝着傅墨淮仰头嘲讽:“原来竟是为了她,傅墨淮你可别忘了,阿锦是因为你强要了她才痛苦自尽的!是你害了她!”

傅墨淮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随即萧尘夜狼狈昏倒在地上。

他淡淡开口,“你不配说这句话。”

随后,他将自己手中的折扇放在了那石碑上,折了一支梨花压在折扇上。

陆锦宜叹了一口气,“就不能给点钱之类的吗?这东西我用不着。”

她抓了半天,什么都碰不到,缓缓消散随风而去。

嘉和九年,春。

城北的寒山寺今日格外热闹,平常幽静偏远的小道,今日也是人影不断。

官道上,一辆襄着黑边黄旗的马车停在路口,旁边的丫鬟都在喝水休息。

陆锦宜幽幽睁开眼睛,挪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微微有些发麻。

见她醒了,一位面容姣好的妇人端着茶水关切询问,“宜儿,你醒了?渴不渴啊?”

陆锦宜脑袋疼的厉害,感觉像在做梦一般,竟然看见了自己的娘亲。

她有些懵了,脱口而出,“娘亲,你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