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那个可怜的家伙还在求饶。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布鲁斯痛苦地眨了眨眼睛,他不想继续看下去了,他的后背紧紧的贴在椅子上,好像这能给他带来一些安全感,不知不觉中,他塌下肩膀,整个人蜷缩起来,但卡尔又紧紧地固定着他的头部。

无处可逃。

布鲁斯闻到了浓烈的化学药剂味道,在他的视线中,这间整齐利落的了望塔监控室变得歪曲起来,有一层阴翳蒙上了这件屋子。

“别这样对我。”布鲁斯轻声说,他感觉有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心脏。

卡尔低下头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手,“你在和他们合作前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看看这些恶棍……”

布鲁斯就像听不懂卡尔在说什么一样,呆愣地盯着屏幕,对布鲁斯来说,卡尔的声音飘得很远,即使他艰难地开始识别起过去习以为常的单词语句,但他仍然无法分辨、无法理解卡尔的话。

他索性屏蔽了卡尔的喋喋不休。

“反正都是那一套。”狂笑之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显现出身形,他就坐在布鲁斯的椅子扶手上,但狂笑之蝠没有看屏幕,他厌烦地垂下眼睛。

“不。”布鲁斯的手指用的力气越来越大,他的指甲在流血,可他一点都没发现。

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他的手,他顺着那个力道向上看,却看见卡尔不赞成地看着他,他听见了滴答滴答的声音。

那是血液顺着他的指尖滴在地上的声音。

但这个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可布鲁斯仍然能感觉到痛觉残留在他的指尖。

“给我个解释。”卡尔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什么时候你有这个能力了?”

布鲁斯仓皇失措地挣扎了一下,他的动作幅度如此之大,大到卡尔不得不放开自己的手——他不想看见布鲁斯的骨头断在自己手里,他还没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