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弧度,这个手掌,这个指节,怎么那么熟悉呢……
理智回来后,余乐终于敢受到了一点淡淡的熟悉冷香,但好像不是自己身上发散出来的……
“不许碰你?”身后是男人冰冷的声音。
余乐身体一抖,惊吓与惊喜并存,他松开牙齿,腿一软差点跌下去。
原缪沉声问:“昨晚谁碰了你?”
“……”余乐愣愣转头,还没来得及放松的呼吸顿时又提了起来。
他感到窒息,听原缪这语气,昨晚带自己来房间的不是他?
“我……”
余乐开口得异常艰难,他脑子都快转不开了,眼泪又被吓得往下掉。
原缪一怔:“哭什么?不是凶你。”
见余乐眼泪停不下来,原缪干脆把人抱起来走到床边坐下,余乐就跨坐在他腿上不停地哭。
昨天谁欺负他了?
原缪沉着脸,昨天他到的时候,余乐已经喝得烂醉如泥,对面是还算清醒的谭青,打过招呼后,原缪就直接把人带走了。
前面有谭青在,按理来说应该不会被欺负……
但也说不准……
原缪揽着余乐的肩背轻轻拍着安抚,准备让人去查监控。
原缪越安抚,余乐越心慌害怕,连带着委屈一并席卷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