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皓:“吃饭了吗?今天我特意让老太太做了你爱吃的,可惜你不在!”
周阳瞬间绷不住了,他有点想邢皓了,现在就想,想见到他。
☆、找邢皓
周阳坐在书桌上,对着张空白试卷下不去笔。十分钟过去了,只做了两个选择题。抬头扫了一眼桌子,上面堆积的满是杂物,看起来并不像写作业的桌子。
闷在心里的情绪是根火柴,只需要轻轻一擦就能着。周阳把黑色签字笔扔在桌子上,身子往后仰躺倒在床上,闭着眼,自己消磨情绪。火柴的燃料已经烧完,接着就是木棒,如果再不松手,真的是引火上身。
当周阳睁开眼那一刻,或许内心刚才所有涌动的,偏激的想法,都已经消逝在此刻,但伤痕会永远停留在心底。
周阳又背起了昨天开没有打开过的行李包,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周,发现出了自己昨天带回来的东西,屋子里再也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的东西。或许自己随时在准备离开,周阳想。
周阳背着包,直接出了家门。现在没有其他人,只有他自己和心里想的邢皓!
如果说还有什么不同的话,回来的时候路是黑的,离开的时候天是白的。如果说之前周阳还觉得自己和周萍还欠着舅舅一家人情,现在周阳觉得他们扯平了。不可否认的是,当初单独带着周阳走投无路使他们给了他们母子俩一个安身的地方,但这个地方周阳觉的最多算是租来的,周萍每月往家寄的钱足够了。
周阳站在马路边等车,内心很平静,没有憎恨,没有愤怒更没有丝毫的快感。有的只是全身心投入的执念。灵魂无法在此安息,那就飘向别处,飘向别处,不再回来。
十分钟左右,车来了。周阳上去买了车票,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给邢皓说自己去找他这件事。在两个人关系这件事情上,一向都是邢皓主动,周阳第一次不知道怎样开口。
“邢皓我去找你了!”周阳在手机上写道。
不行不行,是不是有点过分殷勤,周阳给删除了。“邢皓你直接来车站借我吧!”又给删除了。要是邢皓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早就来了,不是之前说好的过几天再来吗?周阳不知如何回答。
在消息窗口来来回回反复好几次,还没有一条信息发送。
“叮咚”周阳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