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浔撇撇嘴,拉着然然打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坐了上去。他关上门,歪着脑袋夹着手机说道:“我的心好凉哦。”
白深笑起来,“你就是诈尸也赶紧回来。”
他挂了电话,肖枭抬起头来看着他,啧啧两声,“白医生,我腰好痛哦。”
“你再这种语气说话,我就要皮鞭子沾凉水,定打不容情了。”白深放下手机,继续帮他揉。
肖枭叹了口气,“李老板都不敢打我。”
“是是是。”白深无奈。
过了不到半小时,院儿门外有了点儿细微的动静,白深抬起头来,把肖枭一个人扔在沙发上,径直快步走出正堂,一把打开了院儿门。
昏沉的星夜里,从门缝里露出的笑脸比白昼更好看。
路浔看见白深,一下子松开了握着然然的手,猛地跳到他身上去。
白深立即托住他的腰,被冲击得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然然看着他俩,一派老沉地摇摇头,走到门前自己换鞋子了。
“然然,进去跟你肖叔叔玩儿!”白深回头喊道。
然然没说话,酷酷地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进了屋。
白深干脆抱着他坐在院儿里的石凳上,路浔邀功地给他看手里巨大的。
“给你的。”路浔说。
白深看了一眼,这个米白的大得都要成精了,他埋头咬了一大口,抬起头的时候,抽丝剥茧一般地断裂开。
路浔用指尖把一点点往他嘴里塞着,模样很认真,仿佛伺候白深吃个糖是佛祖烧香的顶天大事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