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听到这话,第一反应不是高兴,反倒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等医生开口,他立即问道:“醒不来了……是不是?”
医生沉默了,没有立马回答。
“李先生,不要太难过,其实奇迹是有可能发生的,如果你愿意等一等……”
“嗯,”李恪模糊地应了一声,“好的。”
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其它的话来说,只好沉默地看着肖枭被转入普通病房,终于可以拔下身上那一大堆仪器,也可以摘下多余的氧气面罩。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李恪在病房里,手掌轻轻覆在他脸上,掌心的温度在他冰凉的脸上,把因为太虚弱而干燥的皮肤捂热了一点,也不知道肖枭能不能感受得到。
“冷不冷,傻子?”李恪沉声说,另一只手也覆在他脸上,干脆捧着他的脸吻了下他。
之后他像个没有意识的机器人一样,走出病房,去到超市,买了一瓶润肤乳,走回病房,轻轻涂在他脸上。
肖枭瘦了一大圈,估计比迁就路浔所以吃素的那次科尔马之旅还瘦得厉害。
“听不听得见了?”李恪涂完低头盖上盖子,“之前我说就算植物人我也爱你,现在我后悔了。”
李恪说着轻轻捏了下他的脸,“我一个青春正好的大男人,干什么不好非要死磕一个成天睡大觉的人啊?”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去风花雪月了,”李恪说,“我要左拥右抱,个个都不像你。”
说完之后,他沉默了良久,才舒了一口气,轻声嘀咕,“吵架都不会,你这个……”
肖枭的指尖在被子里极轻极微地动了一下。
暗夜还未过去,白深趴在桌子上休息,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