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怪曾经的你太犹豫,”路浔说,“你现在也可以杀了我,最好在你自己丢了小命之前。”
屋外的躁动越来越强烈,那些隐匿在屋子里面的人都被迫跑了出来。深海和枯叶蝶的人已经赶到,当地警察也已经蓄势待发。
“我已经对你够仁慈了,”路浔说,“你的很多故意杀人案我都没有去查,就当我报答人生中第一次被绑架的时候,你帮我逃出去。”
他已经不想回忆那些过往,那些充斥着血腥和贪婪嘴脸的岁月,像一把刀把他的心剜开。
那时候那个俊俏的英国小少年看起来还是人畜无害的样子,连看守一个被绑架的人质都比其他人对他好一些。谁都想不到这个少年多年后会成为一个祸患,一个野心比天大的愤世嫉俗的怪人。
比起恨,路浔对jab更多的是同情,尽管他自己的处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好歹他没有陷进邪恶的泥淖,不管因为什么,至少他一直挣扎着去热爱生命。
jab一把推开他,飞快地捡起地上的枪朝他的方向射击。
路浔立即侧身躲避,子弹擦着他的手臂疾速飞奔,整间屋子爆裂出剧烈的枪响。
仿佛是一个信号,楼上有人跑下来,一瞬间房门也被撞开,各式各样的人涌进来。路浔踢掉了jab手里的枪。房里其他的jab团伙的人也被制服。
“我们是警察。证据充分,你们团伙因严重违反了贩毒罪而将被逮捕。”
路浔转头看了看站在房门一侧的白深,对他一笑。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重逢
等到彻底处理完剩下的事情,路浔走到街道旁就准备打车走,心急火燎的架势跟要投胎似的。
“哎!别急,”白深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把拉住他,“明天早上去吧。”
“等不到了。”路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