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白深笑了笑,“但驯鹿不能给你。”
变态辣也笑起来,“那真是太可惜了。”
“你现在工作还顺利吗?”白深问。
“顺利,”变态辣说,“生活很快乐,每天早上醒来什么也不用顾虑,这种感觉很爽。”
“那就好,祝你一直快乐,”白深说着,扯了扯路浔的袖子,用中文低声说,“结账。”
之后两人按照变态辣提示的走到酒吧街,形形色色的年轻人坐在路边喝酒,背后是古罗马时期的石质宫殿废墟遗迹。他们喜欢汇聚在这里,在战争中的国家,没有人会认为虚度光阴是一件坏事。
白深脱下外衣递给冻得发抖的小秦,“回去吧,东郊现在更需要你。”
小秦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的眼光是正确的,同时也觉得很多女孩儿们的眼光都是正确的。
白深是一个理想的情人,他为你做的,不是简单的客套,却也不仅仅局限于礼貌,更不是模糊不清的暧昧。
你会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那样自然,举手投足间给你足够的尊重,不管你是否自卑不安,不管你的脾气秉性如何,甚至不管你有多么糜烂腐臭的生活。
喜欢他的人,都会是仍然对生命渴望而热爱的人。
她裹着他的外衣坐车回去,窗外往里灌着风,她闻见他衣服上淡淡的清香。
“冷吗?”路浔坐在街边,拉住了白深的手。
“有点儿。”白深坐下来和他挤在一起。
路浔看着他,点了下头,“那你先冷着吧。”
白深还以为他要把衣服脱下来给自己穿上,得到这个负分答案只能无语地瞪着他。
“我也冷啊。”路浔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