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戏剧性的,在地铁上我钱包被偷了,他就在旁边,帮我追回来了。还跟小偷打了一架。
“那时候我正在低谷期,诸事不顺,但他帮我那次,真觉得挺温暖的,他很善良。”
简东给自己倒了一满杯酒,一刻没犹豫地喝了下去。看得肖枭还有点心疼,当然是心疼酒,毕竟他买单。
“后来,跟他在一起之后,知道了一些他过去的那些事情,”简东好像有点醉了,微微眯着眼睛回忆,“他喜欢深夜没睡着的时候我跟他聊聊天,他偶尔就会说他经历过的事情。”
多好啊,肖枭心想,李恪和他也会在夜里相拥轻声聊天,虽然现在还可以这样,但起码人家简东真的得到过一段感情。
“其实我知道,那时他并不完全相信我,包括他病情严重的时候从来不会主动向我寻求帮助,”简东说,“他会离开,一声不响地就走了,切断所有联系方式,一个人躲起来。”
肖枭心想,也没向老子寻求过帮助啊,你算老几。
“对了,有件事情你不知道,虽然你们很熟,但我敢肯定你不知道。”简东笑了笑。
“别卖关子,有屁快放。”肖枭一下子特别好奇。
“他喜欢画花,开始画得有点丑,后来学了点工笔,画得还不错,”简东说,“只画一种花,而且花和叶子从来不一起出现,后来我查了一下,那应该是叫做彼岸花。”
“那是他母亲的文身,在后肩的位置,左后肩是白色的曼陀罗华,象征天堂,右后肩是红色的曼珠沙华,象征地狱。当然,我想纹在身上应该就是颜色深浅的区别了吧。”
肖枭没接话,这事他是真不知道。
想不到驯鹿弟弟还有没被又糙又直男的生活环境消磨殆尽的残存的一丁点儿艺术细胞。
“我没有恶意啊,就有点好奇,”肖枭小声问,“你喜欢他哪儿啊?”
肖枭承认自己的这位小兄弟是他最偏爱的好朋友,可他们相处了这么多年,怎么自己就没有那种感觉地动过心呢?
“他的一切。他身上有很多吸引人的地方,”简东笑着说,“你是直男吧,当然不明白了。”
肖枭被噎住了,心想哥哥我比蚊香还弯。不过这种事情,简东就没必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