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下令让人去追,毕竟没挟持到驯鹿,能抓到那位还在酒店里等待的白深也不错。
当然,如果这两个人现在正要去找白深,那么一网打尽,是最好的。
摩托车开了一截,两人进了肖枭事先联络好的一辆黑色轿车。
“现在jab那里有当地警察守着,我订了机票,你和白深尽快回国。”肖枭拍了拍路浔的肩膀,“阿浔,对不起,你……”
“别说这个了,”路浔沉声打断,摊开手掌,“看。”
手里是一把钥匙。
“卧槽这么牛逼的吗?”肖枭惊了,拿起钥匙左看右看。
路浔一笑,“这是他们放资料的房间的钥匙,还有,他们的电脑在二楼左侧第二间。情报我进行了二次加密,密钥是我们常用的。我解密的资料里做了些手脚,他们两天之内应该会派人到我们的支援内部盗取信息,到时候,你都明白的。”
肖枭听路浔说完,看着他,一把将他拽进了怀里。
现在是路浔的假期,他一个电话,路浔就义无反顾地过来帮忙,差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可能这些事情经历太多了,肖枭还没什么情绪,觉得习以为常、心安理得。
可让他自责的是,jab那个魔鬼对路浔说的那些话,就像一把刀,狠狠撕开了他这么多年来的伤口。
他觉得不甘心,他当做生死兄弟的人,怎么能被别人欺负侮辱呢?
“哥哥没照顾好你,”肖枭的脑袋搁在路浔肩膀上,“要不你捶我两下吧。”
“……”路浔沉默了,半晌才说,“叫声爸爸就行。”
“滚。”肖枭一把推开了他。
路浔笑了笑,靠向了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