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祁凉:“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五条悟:“谁知道呢?”
坐在走廊上,能够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月亮。
圆月,清风,本该是爽朗的夜景。但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这栋建筑物的各个角落,哪怕已经过去了多年,那曾经浸染了鲜血的墙面也是清扫不掉的。
三人都很清楚,这里曾经发生过屠杀。
宿傩靠在柱子上,仰头望着天空,“月光洒下来了呢。”
这个世界要更加混乱,也?更加的,让他蠢蠢欲动。
源祁凉:“我们约好的哟,不随便出手。”
宿傩:“如?果有出手必要的话,也?没关系吧。”
源祁凉:“当然啦,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个机会。”
五条悟:“嘻嘻,在胡作非为这点上,你?们两个人远超其他啊。”
源祁凉:“明明你做的事更过分?吧。”
“啧。”一声冷笑响起,宿傩手指抬起,直接将?不远处的树给削成了柴火。
源祁凉:“随便窥伺可是很不礼貌的哟,再继续呆在这里的话,就只留下脑袋吧。”
月光下,三个模样都俊秀异常的男人,带着“纯善”的笑容,那模样,让前来准备探查的探子都打了个寒颤。
对方是留情才没有削掉他们脑袋的。
所有人都这么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