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吉野顺平感觉心里的窟窿似乎变得更大了些。
他只剩下妈妈了,所有的人都该去死,那些家伙,那些只会欺负人的混蛋——
明明他忍受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能让妈妈看到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顺平,伯母不会想看到你哭的这么惨的。”
拍着少年的肩膀,虎杖的心倒是出乎预料的平静。可能是他缺根筋吧,对于恐惧和伤心这类负面情绪往往都会慢上一拍。
“而且,你还要准备葬礼吧。”
爷爷死的时候,他只是去火葬了一下,把爷爷烧剩的骨头和灰都收集起来,但对于正常死亡要办葬礼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
虎杖思考着自己还能用什么事,来转移顺平的注意力。
明明昨天那么开心的,为什么,第二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
生命……好脆弱。
“不用了,妈妈说她不喜欢大办。”抬手擦掉了不断流出的眼泪,少年倔强的咬着下唇。“谢谢你,悠仁,我……可能真的是被诅咒了吧。”
不然,为什么那么好的妈妈会遇到这样的事呢?
如果他早一点注意到,如果他平常在家里多关心下母亲,那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吧。
妈妈她,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在强撑着吧。不然怎么会‘被病痛折磨,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呢?
虎杖眼睛瞪大:“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吉野:“不然,为什么,为什么唯独我会遇到这些!”
泪水在不停的留下,脑海里的记忆像是破碎的玻璃,变成了不成型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