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漪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问道。

萧彦霁笑了,完好无损的左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右腿,笑道:“上一次,是为了护着清源伤到右腿……”

萧彦霁这么一说,赵清漪倒也记起了那桩子事情。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那会儿赵清源刚学会骑射,正是对骑射充满好奇的时候,闹着要萧彦霁带他去狩猎。

赵清漪总觉得不太稳妥,但萧彦霁告诉她,让她放心,自己会护着赵清源的。

他……也的确是这么做了,赵清源从马上坠下的时候,是他风不顾身护住了赵清源的要害,反倒是累得他伤了右腿。

萧彦霁唯恐让章宪太后知晓怪罪赵清漪姐弟二人,也怕赵清漪愧疚,硬是让底下人封口只说他是被猎物惊了马才会自己摔伤,若非赵清源自己说出真相,赵清漪定然也不会知晓实情。

而那会儿,赵清漪的担忧中,是夹杂着害怕的,所以才会抱着萧彦霁,哭得比他这个受伤的人还要伤心。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非得让我为你们姐弟二人受伤流血,你才肯对我流露出那么一点真情实意。”

萧彦霁似真似假抱怨着。

可赵清漪闻言,却是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的确是没良心,当初萧彦霁护住了她的弟弟,她却没有全心全意担心他的伤势,那份担忧中,其实是夹杂着害怕,害怕让章宪太后知晓事情真相,害怕自己和弟弟会受罚,处境会变得更加艰难……

“我的确是没有良心。”

赵清漪轻笑重复了萧彦霁的话。

萧彦霁闻言,面上微微一愣,半晌后,他沉默的温声开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那一句玩笑话,或许玩笑话里是带着几分真情实意的,赵清漪对他某些方面,的确是没有良心,枉顾他的一片痴情,只做视而不见。

可他知道,她从来都是个心地柔软的人,比谁都要善良……

“清漪,不管是当年,还是今日,甚至是以后,你和你所在乎的,我都会奋不顾身去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