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玉眼睛里只有傅风澜,直接穿过人群,扑到傅风澜床前。
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
傅风澜靠在床头,唇色有些白。
他吃了一惊,摸摸他的头:“一点小伤,没事的呀……”
荆玉不好解释自己的心情,只能发狠地哭,恨自己昨晚为什么没有陪他一起去。
如果他去了,他就可以代替他挡下那些酒瓶,或者及时把人拽开,傅风澜就不会受伤了。
十年前傅风澜为了救他,半条命都差点没了。
十年后他陪在他身边,却依旧没能阻止这一切。
他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邱明洋也来劝:“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只是因为牵扯到了旧伤,需要静养一阵,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傅风澜抬眼看他:“不是让你不要告诉他了。”
邱明洋讪笑:“纸包不住火么。”
傅风澜轻声哄了好一阵,荆玉才止住眼泪。
闷闷地把头埋在傅风澜臂弯里,眼泪都蹭在他的淡蓝色条纹衬衫上。
眼睛红得像个小兔子,脸颊在他手臂旁磨蹭,又软又黏,有点霸道有点依恋的样子,像是害怕他会突然消失不见。
傅风澜上下滚了滚喉结,突然感觉有点口渴。
身后传来一声突兀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