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抬眸,幽深的双眸投影着夜空的脸。

“这是食物还是凶器?”

夜空:“……”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垂下双眸,掩盖眼底闪过的那一抹狡黠,抹着眼角,神色低落,“对不起,我尽力了,也许、也许我就是没做侍女的命吧,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在兽神殿侍奉兽神大人……”说到后面声音都哽咽了。

因为他的动作,手指上的黑灰都抹到了脸上,一道一道的,越来越多,整个脸很快变成了花猫。

他一边抹一边偷瞄天白,见对方脸色越来越冷,干脆嘴巴一扁,准备假哭。

后面还在烤鱼的女孩们被吓得不轻。

这要求这么严格的吗?那这小溪里的鱼恐怕不够她们烤的!

天白坐着,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对方微红的眼。

他蹙着眉,冷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过去,声音冷冷的,“自己擦,脏死了。”

夜空的嘴角扬起又强压了下去,抽抽搭搭地接过纸,边擦边吹彩虹屁,“哥哥,你真好。”

天白冷着脸起身要走,走出两步却又停住。

夜空准备跟上去,却听对方突然低声说,“那张脸上,不应该出现这样的表情。”

说完,就走了。

夜空看着他的背影,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脸?他这张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