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本已平静下来,这会儿竟又被自己说的蹭蹭直上火,把酒杯一摔道,“我现在就去他家里,把那个龟孙子的耳朵割下来下酒!”
展昭一把按住他道,“白玉堂,莫要冲动!”
白玉堂丝毫不领情,肩一抖将他的手甩下来道,“五爷不像你,胆小怕事。”
季风早已将自己的椅子后挪一米退出战区,趁空急忙打圆场道,“两位英雄好汉,在下还有一事不明。”
展昭道,“姑娘请讲。”
季风道,“林珂再如何狠得下心,也是个妇人。就算钱开已经醉死在床上,她如何能够将一个大男人的头颅活活砍下?”
展昭道,“正因如此,包大人无法将林珂定罪,她如今只是关押在大牢中的嫌犯。”
白玉堂道,“可不是吗!今日审了她一整天,认了自己手刃钱开一事,却死活说不出同伙为谁。”
季风道,“可能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同伙。”
☆、七侠五义(二)
这话虽应了白玉堂心中所想,但半分根据也无,他问道,“此话怎讲?”
季风道,“林珂干得出为己杀人栽赃的事,可见她心有城府道义全无。此刻她连杀头的罪都认了,怎会任凭你威逼利诱都说不出一个有根有据的名字?”
白玉堂道,“疑团正好在这,她从未练过武,绝对没有砍头的力气。”
季风道,“就不能是别人砍的?”
这话越说越离谱了,林珂亲口承认杀人,枕中又藏有凶器,除同伙外绝不可能另有其人。白玉堂笑道,“你怎么不说林珂中了移魂大法,我觉着这个可能性更高。”
季风道,“等世间有高人创出移魂大法这一招来,咱再提可能性成不?”若非时代不对,她真要怀疑一下白玉堂与连云望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