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六见空房内只剩季风一人,反而更为坦然,颇有一番大义凌然的气势。这在季风的眼里活活的演变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现场直播。
季风大刀阔斧的坐下,喜滋滋在心里过了一番反派大佬瘾,可惜这里一没观众二没摄像,身后连个反派必备狗腿子都没有,唯一的受刑对象更不可能配合演出。
她徒然坐了一刻便觉着索然无味,干脆站起身来直接把吐真丸喂进喜六的嘴里。这东西价格卖的死贵,有效期却只有两个时辰,她要抓紧时间。
季风重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喜六。”
“是谁派你来的?”
喜六老实答道,“老板。”说出这两个字后,他自己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惊异的望着季风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他本以为方才吃进嘴里的是什么毒药,没想到却是这般功效。
季风没有理会他,继续问道,“老板是谁?”
喜六摇了摇头。
季风见此就换了一种问法,“他长什么样子?”
喜六接着摇头。
若不是季风了解吐真丸的可靠性,几乎要以为是喜六配合玩耍,故意变着法子的挤兑她。她又道,“他平日衣着有何特点?”
喜六道,“他总戴一只金面具。”
这就跑不了了,他是金玉赌坊派来的人。
既然确定了身份,一切都好说了。季风道,“你可知道从这里去金玉赌坊的路怎么走?”他们每次进出赌坊都是在子时固有的地方等着,故而时间久了,对赌坊所处之处仍没有概念,这样自然无法堪破。按理说城内四楼高的建筑物寥寥
喜六点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