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倒的狱卒腰上挂着钥匙。
现在的天气算不得冷,夜风只几分微凉,“汪善伪”平躺在墙角的稻草堆上,睡得很熟。两人走到她的面前都没有惊醒她。
季风的手摸了摸她的脸,转头道,“没有面具。”
白玉堂伸手一探,叹气道,“全身上下经脉俱断,被人废掉了武功。”
季风道,“这么说,她就是汪善伪?”
白玉堂道,“谁说普通人就不能被切断经脉了?”她哪里是睡着了,只不过是昏了过去。
季风道,“那现在她究竟是谁?”
白玉堂道,“陈县令说她是谁,她就是谁。”
两人都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季风的手不禁抓紧了地上干燥的稻草,她需要一点点时间来平复逐渐加快的心跳。
白玉堂沉吟片刻道,“救不救?”
季风道,“怎么救?万一这真是汪善伪,救出来咱俩可就闯大祸了。”
她赶紧拉着白玉堂往外走,照旧锁上牢门后,把钥匙按原样挂在牢头的腰上,轻手轻脚去翻他们怀里的银子。
这波操作把白五爷震惊的无以复加。
季风手上动作不停,道“愣着干嘛,快帮忙啊。”
白玉堂在一旁抱着胳膊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高利贷?”
季风道,“我这不是想把咱们伪装成偷钱,否则明天他们醒了打草惊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