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童磨是不是在接受信徒的供奉, 比如用盘子装的橘子?
他又耐心听了一会“橘子”和“盘子”,觉得童磨着实有低痴呆。正在这时,鸣女恭敬的跪在他脚边,向他询问,下一步要把无限城转移到哪里去。
鬼舞辻无惨下意识的——
“盘子里。”
鸣女:“……”
鬼舞辻无惨暴躁地切断了单线窥探,童磨简直是个智障,该让他吃点苦头!
另一边的蝴蝶香奈惠就看到眼前的上弦鬼突然跪下去,七窍流血抽搐起来。她顿时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奋力挥刀,企图割断对方的咽喉!
“当”的一声,日轮刀被突然出现在空中的冰雕拦住,蝴蝶香奈惠定睛一看,发现——
这冰雕是个盘子。
“……”
这鬼有毛病!他对盘子是有什么执念吗?!
童磨痛过一番,这熟悉的疼痛让他想起来自己当鬼时的情况。毕竟洗盘子的快乐生活实在过了太久,他被这么一刺激,才勉强想起来上头还压着个老板,刚才的剧痛和流血就是老板的处罚。
童磨顿时好委屈,如果是红老板知道他对洗盘子念念不忘,肯定会夸他“乖啾啾”还给一大堆好吃的!
这届老板不行啊!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童磨立刻眼观鼻鼻观心,被现任老板知道想法可不是闹着玩的。等清空大脑之后,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一手扶住旁边的盘子,风流轻佻的笑了。
“没有果之呼吸就算了,小姐,建议你快点逃跑哦。”他笑着指指自己戴了毗卢帽的脑袋,脸上的恐怖的血痕还没干,正在向下滴滴答答的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