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见一时难以收场, 便只好顺了她的意:“取一碗清水来!”
很快,水被端到众人面前, 澄清的液体荡漾出几圈波纹。
元琪毅然上前,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一滴鲜红落进碗里,血丝朝四处蔓延开,瞬间将水染成血色。
陶太傅随后将碗往二皇女面前递去:“请吧, 二殿下。”
二皇女的手死死别在身后, 脸黑得不像话。
“老二,你说他们污蔑你,不妨就证明给他们瞧瞧。”女帝好似是站在她一边, 但显然话里有话。
“二殿下,要劳烦您破些皮,流点血。”陶太傅对着她露出一个微笑。
“怎么,母亲,您是害怕了吗?”元琪抬头,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讥讽,“不敢承认当年在栖梧发生的一切,不敢承认自己说过和做过的事?”
“老二,快些,让他们瞧瞧!”女帝见她迟迟没有动作,露出一丝不耐。
他一句你一句,二皇女被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拳头狠很捏住,就连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她缓缓抬起手,接过下人递来的银针,颤抖着向下扎去。
众人屏息以待,死死盯着她的动作,生怕漏看了什么。
就在针尖已抵到手指前端,已戳出一个深坑时,她紧绷的神经忽然倒塌崩溃,怒气如倾覆的雪一般,从头顶轰隆而下,让她瞬间丧失了理智。
二皇女两步冲上去,抓起元琪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你不是死了吗!啊?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还活得好好的?”
元琪被她卡得脸涨红,一口气没上来开始小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