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熊羽真正安静下来,陆一帆身上的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他如老僧入定一般地坐在大石头上,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为什么寺庙里那些老和尚们念经的时候手上都非得拿着佛珠才好。
一旦六根不净,手上没有什么东西拿捏着来借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人是根本不可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力脱离欲望的。
人能控制身体的每一处神经,血液,肌肉甚至骨骼,可是没有办法左右自己的想法。
“好了?”过了很久,一帆才蒙头问道。
一帆的嗓音有些喑哑,这让熊羽的耳朵很痒,他支吾道:“嗯,走吧。”
两人一路尴尬地回到了家中,这个时候刘婶已经骑着她的小三轮摩托往赵川镇去了。
一帆推脱自己要去房间内找浴巾,将熊羽推进浴室让他先洗,等到自己再进去的时候,发现热水都已经被熊羽用干净了。
至于原因……
一帆不愿意多想,也不敢多发散什么,心不在焉就着这点凉水匆匆将自己洗干净,换上了干净衣服。
午饭由熊羽解决完毕,一帆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浪了两天,是否应该先把国庆的作业做完,正要起身之时,熊羽却再一次叫住了他。
熊羽:“能不能教我过肩摔啊?”
他面色一派坦然,一副早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没心没肺的模样。
“你在期待些什么?”一帆觉得心里有点失落,他暗自叹了一口气,苦涩地劝慰自己。
可是想到这里,他又莫名地觉得有些生气,一股毫无来由的怒火慢慢包围住了他的整个神经。
一帆沉默地站起来,拉起熊羽走到了卧室,一言不发地背对着熊羽站好,猝不及防地将熊羽的手肘拿住,在他还没有准备好的当口,再一次将他背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