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松开了扶着她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所有人已经全数落地,韶白他们看了过来。

韶辛看季烟的脸色有些苍白,便关切道:“你方才是不是崴着脚了?疼吗?”

季烟摇头,“我没事。”

其实是有事,她每走一步,脚腕就钻心地疼,心底懊恼得很。

果然人不能嘚瑟,一嘚瑟就倒霉啊。

断崖之下毫不透光,放眼望去一片黑暗,黑雾缭绕,明明下来是烈日高照,可一下来,才发现阳光都照不到下面。

这里阴森寒冷,怪石嶙峋,还隐约有风声,像是鬼哭。

众人往前走,孔瑜拿出袖中的灵珠,根据灵珠的光亮往前走,季烟踉踉跄跄地跟在他们身后,小心注意着脚下的石头,韶辛看她紧紧咬着唇瓣,额头上的冷汗暴露了她的难受,便上前在她面前蹲下,“上来吧,我先背你。”

他一蹲下,韶白又黑了脸色,狠狠瞪了季烟好几眼,宛若看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

季烟:“……”倒也不必。

她干笑着婉拒:“不用了,我

自己走。”主要是殷雪灼在一边啊,这位爷要吃醋的。

韶辛显然是觉得她在客气,“你不必客气,你我好歹也算朋友,我只是背你走一段路,等到了落脚点,你再好好看看你的伤。”

季烟:“男女授受……”她还没说完,殷雪灼忽然走到了她面前,蹲了下来,非常干脆。

季烟:“……”

殷雪灼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呢!

她望着同时蹲在她面前的两个男人,表情纠结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