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隆隆作响,她低头,不住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心血也咳出来。
咳着咳着,便开始作呕,眼泪顺着花容娇颜流下,滴在鲜红的裙摆上,洇出暗红泪痕。
她掩面,再也无力起身。
华仪也不知自己后来如何了。
只知醒来时,太医刚刚离开,沉玉坐在一边。
这场景如此熟悉,好像一切如往日般安稳,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沉玉抬手,想以手背贴贴华仪的额头,她却忽然睁大水眸,撑榻坐起,往后缩去。
他的手便停在了半空中。
沉玉眸子半眯,漆黑的双眼不含情绪地盯着华仪,似酝酿着风暴,“陛下这是怎么了?”
华仪咬着牙根,不言,只抬眼,又惊又恸地看着他。
就是这个人。
他生得好看,气势非凡,天资卓绝,音容笑貌皆牵动她的心,让她沦落到了这种境地。
可他偏偏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要她如何?
他又……想对她做什么?
她低下头,不去看他,深吸一口气,道:“朕一个人待会,你先退下……”
话音未落,她腰间一紧,被他带入怀里。
她惊怒,拼命挣扎道:“你放肆!”
她的力气太过微弱,沉玉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地将她制住,右手紧紧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地抬起,看着她道:“我不得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