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道:“朕强硬惯了。”
他笑:“床上若也能强硬些,才是好事。”
华仪脸色一红,嗔骂道:“你下流!”
“何谓下流?”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腰肢,调笑道:“如此?”
“你、你放肆!”
他笑:“陛下好生无趣,你我二人私下亲热之言也算放肆……”
他的手还在逗着她,她不住地往后缩,拍开他的手道:“朕警告你——”
“嗯?”
“朕不与你说了。”她泄气,下了床榻,披衣坐到别处去。
沉玉好笑道:“坐那么远做什么?过来,乖。”
她偏不过来,冷着脸和他僵持着,沉玉便也不动。
她刚从温暖的被褥里出来,披着单衣仍也是有点冷,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便有些坐不住了。
沉玉余光撇着她,看小姑娘做了很长时间的自我斗争,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到一边,去拉被褥。
被褥一角被他压住,她拽不动,竖眉冷道:“你动一动。”
沉玉也不为难她,倒是配合地动了动,华仪把被褥全裹在身上,一句话也不说,便又麻溜地缩回原处,滑稽娇憨如个圆滚滚的球。
好歹是个皇帝,华仪在心底里骂自己越来越没出息,又还是在和沉玉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