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昭薄唇微抿,沉默片刻后回答:“云生道长给本王诊的脉,希望渺茫。”
这些日子,他不是不愿意碰王妃,而是害怕王妃又心血来潮想要生个孩子。
那日她趴在自己身上,说想要与自己生个孩子时,眸子是那样的亮,令自己愧疚的不敢直视。
她是那样的喜欢孩子,可或许这辈子自己都给不料她一个孩子。若是她知道的话,该有多么的失望。
江晚愣了一下,安慰道:“治不好也没关系……”
她抱着手里的软枕,尴尬地站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忽然就愧疚起来。
现在想想,自己刚才闹脾气简直就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钟离昭摸摸她的脑袋,爱怜道:“倘若你真喜欢孩子,到宗室里领养两个也可以。”
江晚摇摇头,“不必了。”
她想要声孩子,是因为想要生个长得像钟离昭的孩子,并不是随便抱一个孩子就喜欢的。
钟离昭见她神情低落,心中弥漫开一股酸涩感,大掌滑落至她的纤细的胳膊上,把她手里的兔子枕头拿过来,温声道:“回屋睡觉吧。”
“嗯嗯。”江晚抬头看了他一眼,任由他拉着自己,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又回到内室。
她甩掉脚上的木屐,躺到床拉上被子,睁着一双圆溜溜地杏眸看着钟离昭,一副少有的乖巧模样。
钟离昭心中越发愧疚,抬起手解下身上的衣衫,硕长地影子投在床畔的墙上,显得他十分高大。
他很快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将江晚搂到怀里,闻着她散发出淡淡香气地头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