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应无异于默认,黄素犯起了嘀咕——
老夫人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私房藏在哪里,那为什么会被偷?如果说元府昨晚进了贼,怎么就专偷老夫人、还一偷一个准呢?而如果说是元府内有人监守自盗,那也说不过去呀!
“儿子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元光宗问,“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丢的?”
“昨儿夜里!”老夫人没好气地道。别的地方也就算了,衣柜那种地方,若早就被翻乱,那水红昨天就该告知她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元光宗沉吟道,和老夫人想到了一个方向:“水红没发现吗?”
水红本睡在老夫人房间附近的隔间里。但老夫人最近心情十分不虞,见到婢子就心烦,便把水红打发到了仆人们住的地方。这距离可就相当远了,无怪昨晚水红没有任何动静。
想到这里,老夫人差点咬碎一口牙。“等水红回来,我好好问下她!”
毫无疑问,就算是自己的错,老夫人也绝不会承认一个字!
但提起水红,老夫人又想到了另外的事。“你们夜里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不管是元光宗还是黄素,都把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就算他们睡死了,也总比成为偷窃嫌疑犯要好吧?
其实老夫人也不指望他们俩说出个所以然。因为她把钱财藏在自己屋里,然后它们被人偷了;一定要听到什么声音的话,那也该是她头一个听见。可事实是,她自己都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