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可怎么办?”戏弄满上犹他颂香眉梢,“苏深雪越发不想让去,我就越发想去,而且是非去不可。”
这是什么话?
“之前我和你说过,离婚公投事件上,苏深雪让犹他颂香栽的跟头五十年后还会记忆犹新,这一次,终于轮到犹他颂香给苏深雪找不痛快了,苏深雪不让去,这好极了,更得去了,”犹他颂香语气很是愉悦,“现在,我能给女王陛下的建议是,接下来几天里,您就尽情祈祷,祈祷我得到幸运女神眷顾,不然,我要是缺一条腿或者是缺一只胳膊回来……”
“不要!”苏深雪捂住耳朵大声尖叫,尖叫声落尽,脱口而出,“犹他颂香,即使你让苏珍妮安全回来,你也休想……休想……”
回神,苏深雪紧踩刹车键。
“休想?休想什么?”犹他颂香朝她逼近。
涨红一张脸,紧抿着嘴,后面的话她是怎么也不会说的。
不会说,不能说。
“休想什么?回答我!”犹他颂香以咄咄逼人之姿。
千丝万缕在短短一瞬却上心头,这个男人有多骄傲她怎么会不知道,非得去是吧,非要去是吧,混蛋,是你自找的。
苏深雪牙一咬,缓缓说出:“即使你确保苏珍妮安全回来,它也成不了一次你挽回我的机会。”
这话足以让骄傲的犹他家长子暴跳如雷了吧。
可——
“怎么办,被苏深雪逮到了。”犹他颂香说了这样一句话。
怎么会这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