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哀伤伴随沉默在周遭蔓延。
怕表达得不够清楚,苏深雪眼睛落在窗外,调整气息,以平静的语气:“我和科恩一起用餐一早就订好的,我想通过这次用餐机会和他说清楚,我无意和他有任何发展,不为什么也不为谁,我只是心里还没准备好去接纳一个人。”
顿了顿。
“颂香,这个世界如果存在有这么一个人的话,总有一天,我的心会对这个人敞开。”这句话,苏深雪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的。
颂香,听得够清楚了吧。
继续说:“据说,这是绝大多数离了婚的男人们和女人们都会历经的,颂香,我们也像他们那样好吗?”
“不,不好。”他哑着声音回答。
不好啊,为什么就不好呢,这是世界的一个道理,适用于所有缘尽的男女。
目光惶惶找寻,触到他满是痛楚的双眸,又惶惶然移开,找来找去,也没任何适合的落位点,只能低头看。
低头看。
他的鞋和她的鞋挨得很近,这可不好,想移开,但手腕被牢牢拽住,又想强迫她了是不是?
她不依他,就想用蛮力,用手段让她屈服。
他总是这样,每次总是这样。
愤怒抬头,但眼眸里却是充斥着泪光。
他松开了手,她重新垂下头。
头顶上传来了一声叹息。
“首相先生去了一趟阿拉斯加,首相先生去阿拉斯加是为了忘记一些事情,首相先生想忘却的事情是什么,相信全戈兰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猜,首相先生是为了忘记女王’‘为了忘记女王,首相先生去了遥远的阿拉斯加’苏深雪,你听到了吗?公车站,校园广播室,茶水间,公园里广场上,大人的口中,孩子的口中,苏深雪,你听到这些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