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
“苏深雪,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义务在你喝得醉醺醺时给你倒水,也没义务听你发牢骚, 更!”他在大口呼气,“更没义务听你抱怨陆骄阳的不是。”
计划里,她是不打算提陆骄阳的。
可他那么一说,她就顺着他口了, 被犹他颂香这么一说, 她好像还真有点蛮不讲理。
“对不起。”低声说出。
“还有……”
还有?怎么还有啊?
他静静看着她, 眼眸里头有着她不曾窥见过的情绪,一种比痛苦还有深沉的东西。
老师, 还是会心疼他来着, 就在这一刻。
用去我漫长岁月守护的那个人,他现在在承受着煎熬,这煎熬恰恰是我所给予的。
“还有, 苏深雪,也不是不可以,在深夜给我打电话偶尔还是可以的;想让我给你倒杯水;想让我倾听你的牢骚;甚至于,想和我抱怨某个男人, 我都会尝试提供帮助,但……”顿了顿,缓缓说,“但,如果没那个意思,就别说出‘颂香,我想见你。’”
周遭安静极了。
看她的眼神满是煎熬,嘴角处挂着苦笑。
“知不知道,就为了‘颂香,我想见你’这句话,我鞋子都穿反了,就深怕慢一分钟,她就会反悔了。”
苏深雪垂下了头。
他的手伸直她面前,停顿,片刻,触了触她额前刘海:“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