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是你按响我家门铃,把我吓了一跳!”陆骄阳见鬼般的语气。
隔着一扇门,她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一番;他也不甘示弱,还以颜色。
两人抚额动作同步。
“陆骄阳,你很可疑!”
一副恍然大悟状,陆骄阳指着苏深雪:“苏深雪,难不成你就是房东告诉我,新搬来的邻居?”
用了近十分钟时间,苏深雪才勉强接受房东口中乐于助人的东方小伙子就是她认识的密西西比州小青年,甚至于密西西比州小青年比她还早个把月住进这个社区。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连呼。
不,一点也不巧,我的女王陛下,但,事在人为。
牛肉炖土豆香气吸引住了她,她说中午回来顾着找猫,都忘吃饭了,现在特别饿。
对了,猫,眼巴巴瞅着他。
眼巴巴瞅着他很可爱,说特别饿时很可爱,顾着找猫忘吃饭也很可爱。
陆骄阳带着苏深雪去看正在他家沙发呼呼大睡的猫,已经无需解释了,十有九八是这家伙贪图柔软的沙发靠垫。
猫在沙发呼呼睡,他和她一边吃着土豆炖牛肉,一边说别后重逢的话。
“我离婚了。”语气听上去是那么的轻描淡写,但眼帘牢牢遮挡住她眼里的情绪。
“我知道。”耸肩,一副无所谓,“那样的离婚方式,不想被知道都难。”
欧洲夏季日落无限长。
三分之一日落时光她吃光了他的土豆炖牛肉,好在购物袋零食满满的,零食配啤酒,半杯啤酒下肚,女王陛下形象全无,开始和他大吐口水,比如,关于她此次赴欧洲学习,就和戈兰王室委员会约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