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我就在一边待着,不会打扰到你。”这瞅他的眼神,这说话语气,这浮动于她双颊处粉粉的红。
美好,梦幻。
开始恍惚了,恍惚间试探性叫了声“苏深雪”,犹他颂香得承认,他有点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忽然而至的她,没有任何征兆的那声“颂香”。
她应答了。
即使应答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傻话“苏深雪你是真实的吧?”
“噗嗤”一声,她笑。
再一个跃身,像袋鼠一样挂在他身上,下一秒,从颈部处传来刺痛感,苏家长女又化身夜行生物了。
至此,他再也没让她离开,只是他不敢轻举妄动。
前几次虽然不至于说是他强行要她的,但他知道她心里面不乐意的,但短短半分钟一些想法已经来到犹他颂香脑海中,那张双人沙发柔软度很不错;扫开办公室桌面把她放在上面;或者把她挤到墙上去,但,一掌拍开那些想法。
这样一直让她挂着而他一直站着似乎很奇怪,于是,像把在戏院呼呼大睡的孩子抱回家一样,从这边走到那边,又从那边走到这边。
“颂香,你这样抱着我走来走去有点傻。”她和他说。
“我知道。”
“颂香,你不工作吗?”她问他。
对,还有需要处理的文件。
于是,他处理文件,她在沙发看书,外面雨声雷声。
再一次雷声响起时,犹他颂香从办公椅直直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