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脸颊粉粉的红一起印在画布上地,是透过被水打湿从白色拓出的两点更淡的粉红。
两点淡粉让人目光触及时,想一把撕开那层白色一探究竟,放任欲望充斥双眼——最后一秒,手收回。
不忍,不舍。
最终,化作守护。
懂了。
陆骄阳,苏深雪懂了。
收回手,目光离开画里的女人。
显然,犹他颂香也看到画了,通过画看到站在画纱布里的她。
深呼一口气,来到犹他颂香面前,低着头。
“颂香,我现在就和你回去,”声音更低,“回去后,我都……都听你的,什么什么都听你的。”
嗤笑声从头顶上响起。
“苏深雪,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让人倒尽胃口,这比你偷偷去见律师更倒胃口。”
“是的,是的,我知道。”呼应他,“颂香,不久前,我还和何晶晶说过这样一句话,‘何晶晶,我也有朋友了’,你也知道的,从小到大苏家长女只知道往上爬,从小到大,苏家长女的世界里就只有犹他颂香,现在依然如此。至于陆骄阳,只是苏家长女想知道拥有朋友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现在,她知道了。”
顿了顿。
“现在,她知道了拥有朋友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其实也不过如此。”
再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