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长椅上的一幕未曾发生一般。
苏深雪怎么也没想到犹他颂香反应会如此的平淡, 以她对犹他家长子的了解,没大发雷霆也会把她轰出何塞路一号,勒令她在何塞宫反思。
是没听清楚吗?
停在那盏庭院灯下,一字一句:“颂香,我们离婚吧。”
这次, 应该可以听清楚了吧?
然,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平静无波。
呼出一口气。
对上犹他颂香的眼睛:“我要和你离婚,苏深雪要和犹他颂香离婚。”
她的声音分贝引发了他的不满,敛眉,举手,往她头顶上重重一敲:
“苏深雪,这么一经对比,‘颂香,我爱你’比起‘颂香,我们离婚吧’稍微可爱一点。”
这么说来,犹他颂香一开始就听清她说的话了。
清了清嗓音,说:“我知道,我们和普通夫妻不一样,所以,我采纳了律师的建议。”
“这么说,你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触了律师,让你的律师对我们的婚姻进行评估?”犹他颂香做出抚额状。
苏深雪抿着嘴。
“苏深雪!”
因他的那声叱喝,手还是不由自主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