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坐着一个男人,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那个男人还坐在床前,窗外暮色沉沉。
男人问她要喝水吗?
摇头。
“深雪……”
“我睡了多久?”打断了男人的话。
“二十九个小时。”男人哑声回答。
那么长长的一觉才二十九个小时,她都以为醒来时已是沧海桑田,以为自己的记忆开始退化,退化到都快要想不起一个人的名字。
“深雪……”
“给我倒杯水吧。”喝水说话嗓音会好点。
犹他颂香给她倒水期间,苏深雪想从床上起身,平常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会儿做起来吃力极了,是他以半抱形式让她半靠在床上,水也是他喂她喝的。
空了的水杯轻轻放在一边,犹他颂香回到之前的座位上。
他在看着她。
她别开脸。
按照犹他家长子的处事风格,接下来应该是——质问。
“颂香,你也知道我生病了,我现在没法回答你,怎么解释上了邮轮,如果说我单纯想来戈兰夜景的话……你肯定……”艰难开口。
肯定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