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不仅没有,她还悄悄扯起被湿气沾湿的裤管,露出袜子。
那阵风吹过。
陆骄阳继续讲,讲新奥尔良的夜总会,讲新奥尔良的狂欢节,讲新奥尔良的音乐家们。
入夜的新奥尔良人满为患,声色场所外,一英里的街区起码有一万人宣称自己是艺术家。
苏深雪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记事本里第一件事情:长大后要交一名摇滚歌手男友。
“新奥尔良有摇滚歌手吗?”她问他陆骄阳。
“当然,这一万名艺术家中就有十分之一从事摇滚。”
那新奥尔良一定是好地方,苏深雪想。
“他们长得好看吗?”
“新奥尔良的摇滚歌手们年纪都可以当女王陛下的爸爸了,年轻的都去了洛杉矶,等他们老了,等房东们把他们脏兮兮的行李袋丢到大街上,他们才会想起新奥尔良,回到新奥尔良,买一杯啤酒坐在街边,逢人讲,讲他们在洛杉矶的风光日子,从日落讲到漫天星光。”
陆骄阳讲这番话时,让人怎么也无法和他的公主粉鞋,可爱的小马尾辫联系在一起。
十八岁,陆骄阳接到麻省理工大学录取通知书。
贝拉妈妈和丽安娜妈妈哭得一塌糊涂,曾经给他零用钱的夜总会姐姐们也是哭花了妆容,他成为那个街区的荣光。
去年,陆骄阳完成了学业。
目前,陆骄阳是一名无业游民,在过去近一年时间里,他去了六个国家,如果非得让他在职业做自我介绍的话——
“我想,目前,我勉强可以算是一名人体画家。”
人体画家?